透明是种态度

一个热衷于写剧情文的小透明,一个吃多CP的杂食、水仙、拉郎党,比如(盾冬,叉冬,冬寡,贾尼,铁虫,叉泽)
希望有人能和我聊天。喜欢平平淡淡的生活。

我们

简介:没什么科学性的人格分裂脑洞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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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看见


  让我们回到抢劫案发生的时间——科林他们在那个十字路口被晨风吹得瑟瑟发抖,巴恩斯倒是穿着薄卫衣享受两人份的早餐。很快墨蓝的天被白纱悄无声息的占据,东边明亮起来,天际线渲染上一层橙色的墨,那轮红日一点点露出头,好像破土而出的嫩芽,释放出新生命的活力。冬兵心想这日出真美啊,可惜这城市中的天地没有那么广阔与纯净,远不如西西伯利亚的那次日出。


  街上行人少的可怜,红绿灯自顾自地闪烁、更换。南北向的街道上有一个女人,她背着小挎包,行色匆匆,穿一件卡其色风衣,牛仔裤加高跟鞋,都是寻常牌子。


  女人往餐厅的方向走着,开始拿钱包计算要花的零钱,然而一切刚好在五个人的盲区内。在冬兵喝完手里的咖啡时,女人尖叫声让他意识到后方发生了抢劫,接着女人的呼救让她遭到了枪击,事发地点距离他们只有八十米不到。


  巴基本能想要起身去阻止劫匪,冬兵偏头看向起身的林肯,把巴基按下来,说:“不该我们管的。”当然这些只发生在精神空间,冬兵对身体的掌控能力远远高于巴基。


  林肯冲过去迎击劫匪,他们在汉堡王门前大打出手,凯特报了警,并上前救助中枪的女人,科林则守在冬兵旁边,手紧紧抓着枪柄。冬兵轻轻嗤笑了一声,装作没看到。


  劫匪没想这么早居然有警察,手里的吓得枪没了准头,噼里啪啦往林肯身上打,结果打碎了餐厅对面旅馆的玻璃门。林肯身手不差,很快制服了这个家伙。正在他拿手铐的时候,巴基冲他喊到:“小心那辆车!趴下!”


  林肯后背中弹,劫匪趁机抢了他的枪朝凯特开火,凯特只好找掩护。眼看两个匪徒就要逃走了,从远处飞来一把椅子砸得那个正要上车的罪犯磕在窗子上昏死过去。车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车胎已经被打爆了,他慌忙想下车逃跑,冬兵隔着玻璃连续两枪打在他左右手腕上。整个过程不过两分钟,科林和凯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他是怎么位移的二十米。


  巴基扯过桌布撕成布条给林肯上绷带,剩下两人也过来帮忙。很快医疗急救和警察也赶到,结束这场混乱。


  “我们在警局做了大概半个小时的笔录,然后就来医院看林肯和那个女受害人。”


  说到这儿,包扎好的凯特回来了,问及伤情,说不要紧。托尼略欣赏地看了两眼巴恩斯,又问科林:“这听起来是件好事,怎么网上会传成那个样子?”


  “哎,这个真怪我多嘴。”凯特面带愧色,“事情是这样的——当时巴基已经把枪还给科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半开玩笑说以为沃姆斯要借机逃跑,气得他缴了我俩的枪,我们当时吓坏了。


  不过说实在的,他反应速度真的太快了,跟闪电一样,要是他真的想逃,我们几个根本不是对手。他也没想伤害我们,不过是想证明一下,但是巧就巧在那时候警察到了,都以为他是犯事,更巧的是那个网友偏偏就拍到了这个场景。我真的非常抱歉……”


  “我接受了。”冬兵不客气地打断他。


  “那医院里好端端的,怎么又打起来了?”


  “还是因为网上的传言闹得,很多人都以为他来医院报复社会。几个年轻人商量到一起,要把他送进警局,趁我们都没注意,抄起拖把狠狠往他头上砸了一下,我跟凯特忙着跟他们解释,结果他们不听,还说他……”凯特说到这儿,科林突然用手肘拐了他一下,凯特恍然大悟,接着说:“说我们护着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就连我们一起打。巴恩斯本来没反抗的,是见我们被连累才动的手。”


  “你们该说什么是什么。”史蒂夫知道如果只是这样,冬兵不会说出要杀人的话来。


  两位探员对视一眼,面带难色,但史蒂夫态度强硬,也只好说出来:“那个年轻人说话难听了点,也不知道哪儿听来的,说……说巴恩斯会巫术……嗯……他们说,巴恩斯先是用巫术控制了你,进而控制了复仇者……说我们维护他也是中了邪术的,我们强调没有这回事,他们就说我们和他是同伙……”


  “噗——对不起,我还是没忍住,这种骗三岁小孩都没人信的。”托尼憋笑着发誓他真的尽力了,山姆看到冬兵阴沉似铁的脸色后,求生欲使他紧紧咬着嘴唇避免笑出声,娜塔莎倒是有恃无恐地笑起来。


  本以为史蒂夫并不会当回事,然而他的反应出乎意料——史蒂夫低头盯着地板,一言不发。


  史蒂夫啊史蒂夫,你真他妈的蠢透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自大的家伙?你怎么想的要把巴基送上法庭?你明明知道大家并不会像你一样理解、原谅、接纳他,还偏不信邪,偏要去纠正别人根深蒂固的想法,拿他已经破碎不堪的心去博弈。


  你可以坚强地面对别人的谩骂,不当回事,可是他能不能你考虑过了吗?就这样你还口口声声说爱他吗?


  


  “算了吧,”巴基拍了拍冬兵的肩,“嘴在别人身上,生气也堵不住。”

  冬兵闭上眼,漠不关心:“我才不会跟一群吃饱了撑的人计较。”

  “我就知道你在乎他们呢,死要面子不肯承认。”

  “我就是不在乎!”

  “你就不能稍稍放下一点高傲吗?为什么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你这样很伤那些想要帮你的人知不知道!”

  “这是我的尊严!而且我不需要他们帮我!”

  “跟大家相处这么久了,你觉得他们不尊重你吗?除了史蒂夫,你基本不和其他人交流。和林肯他们相处快一个月了你跟他们说过几句话?”

  “我不需要。”

  “你这个态度怎么融入……”

  “好了,不要再谈这个话题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

  “孑然一身就是你的生活方式?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和情绪都告诉你?就因为我们存在于一个身体吗?拜托,我也需要自己的空间!”


  谈不下去了,冬兵把身体甩给巴基,把自个儿关起来。


  


  “大家……抱歉,沃姆斯根本没有为这个生气。”开口的是巴基,他看起来有些无奈,几个人暗自松了口气,又听他说:“他是在生我的气,我们之前就有点矛盾,我埋怨他不应该阻止我去救人,兴许我们早点出手就可以避免这些的,不过那时候他考虑的也没错,以我们现在的身份,确实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在刚才,我们又为他明明很在意你们每个人,但偏装作不领情让你们疏远的这种做法起了争执。”


  “他只是不想我们对他有感情吧,他不是说他会离开?如果没人牵挂他,走得倒反洒脱。”山姆困得打了个呵欠,“你转告他别想了,我们早就把他当自己人了。”


  巴基愣了愣,怎么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他转而笑得如春风拂面,说:“谢谢,我会转告的。”


  又过了几分钟,抢救室的灯终于熄了。医生才出来就被两位探员围住,巴恩斯也凑得很近。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幸亏当时处理及时妥当。年轻人身体不错,躺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主刀医生说着,让护士把病床推到住院部,“你们尽快通知他家属过来看护吧。”


  “好!谢谢您!”得知队友没事,科林和凯特吊着的心终于安顿下来了。凯特给上级领导打电话报信,科林给林肯家人打电话。


  该办的手续也办了,警察局也派人来训过话了,打砸医院的赔款也赔了,一群人准备离开,却不曾想外面早就围了很多记者——


  “对网上的传言,您怎么看待呢?”

  “您真的开枪了吗?”

  “请您不要回避,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可以吗?”

  “您不解释的话,不担心网友继续对你误解下去吗?”

  “警察局方面说您其实是做了好事,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同情你的遭遇,在为你说话了。您难道不想对他们说声感谢吗?”


  史蒂夫一路推着记者们走,小心护着巴基,但是还是有话筒打到了巴基头上。今天到底怎么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史蒂夫脑仁都要炸了。


  “别理他们。山姆,你带巴基先走,这里路不算宽,我们几个应该能挡一挡。”


  市中心医院门口本是很宽阔的,不过每天这里都有很多车,反而显得拥挤了。


  一直以来,史蒂夫都很尊敬记者这个职业——他们能同保家卫国的军人站在前线,也能同艰辛贫苦的人一起喝泥井里的水,但此刻他真的想用“蚊子”这个词来形容,无处不在,无处不往,挥手即散,转眼又跟上来,叮咬不痛,却痒得人心烦气躁。


  眼看巴恩斯就要追不到了,突然传来一个急促的呼喊声:“站住!别走——等下!”


  只见路的另一头,一个赤脚的女记者向边狂奔,一只手拎着她的高跟鞋,另一只扶着眼镜,简单拢起的头发早就在奔跑中散乱不堪。她身后跟着的是摄影师,背扛摄像机,肩挎设备包,活像个移动城堡。冬兵扫了她一眼,继续朝车走去。


  女记者使出浑身解数终于抢到了巴恩斯面前,上气不接下气:“还好还好,赶上了!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我采访不会太久的!”


  有的人挤破了头都近不了巴恩斯的身,有的人误打误撞还就撞上了。


  “如果你只是想听我说那些请求同情和原谅的话,滚开,别挡路。”


  “喂!你就不能对女士温柔一点!”山姆和巴基同时批评冬兵,后者眼睛一瞪,金属手臂攥起来咔嚓嚓响,两人乖乖闭了嘴。


  “不不不,误会了!”记者赶忙摆手,把鞋差点舞到冬兵脸上,幸亏他反应快。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记者赶紧把鞋套上,又胡乱整了整七歪八扭的衣服,抓起头发用橡皮筋裹了两圈,“我刚刚跑错地方,把后门当前门了。”


  姑娘脸上的小汗珠在太阳下亮晶晶的,让冬兵想起了海边的细沙,细腻温暖。她一笑,一口珍珠一般白的牙从红玫瑰做的唇间露出来,吐着委婉的话语:“我是专业的媒体人,采访的目的就是给公众提供客观事实,给当事人一个机会、平台来说出自己的想法。至于观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那不是我的责任范围内的。所以接受我的采访好不好?”


  “就你这样还专业的?刚大学毕业吧?”冬兵觉得这女孩真有意思,采访他的机会多了去,也不差这么一个,却为此连形象都不顾了。


  “哇!你怎么知道我刚毕业!”女孩接过摄像师的话筒,细心检查电路。“不过话说回来,你接受我的采访了?”


  冬兵点点头。


  “太棒了!”女孩赶紧拿出补妆镜,认真把花掉的口红用粉盖住。这没花多长时间,她准备好后开始了第一个问题:“那么,巴恩斯先生,如果可以,你愿意谈谈这起持枪抢劫事件的始末吗?哦,抱歉,我应该说‘你们’的!啊啊啊,杰克哥,快卡掉!”


  “事实上,你还忘了自我介绍。”杰克不慌不忙调试机器,友好提醒她。


  “哦对呀!”她一拍脑门,自己今天肯定是没睡醒,“我叫史蒂薇•福斯特,你可以叫我薇薇,如果你喜欢的话。”


  史蒂薇?巴基本来对采访什么的没兴趣,现在才认真打量她——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的样子,和史蒂夫一样的金色头发,眼睛却要蓝得多,不过有几分亚洲人的相像,戴一副窄框红边眼镜。再看打扮,灰白格子高腰衬衣,黑色吊带打底,一条朴素无蕾丝边的深蓝色过膝裙,踩墨红色的高跟鞋,还真有几分“美国队长”的味道。


  冬兵在意识里用手肘拐了拐巴基,说:“要不要帮你问问人有没有男朋友?”,巴基素质拒绝了他的好意。


  山姆笑她:“像你这样粗心大意的,怎么当得好记者?”


  “诶嘿,我运气一直都很好的!当然,我靠的是实力。”


  巴恩斯和山姆对视而笑,不语,又听她问:“那詹姆斯和沃姆斯两位先生,谁先接受采访呀?”


  不问还好,一问不得了,冬兵和巴基在意识空间里你推我辞——


  “你先去!你的史蒂薇!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得好像我知道一样!还有,她怎么就成我的了?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讲!”

  “赶紧的吧!你看人家姑娘等得多尴尬!”

  “你他妈不也让人等着么!”


  史蒂薇歪着头看巴恩斯发呆,又看看山姆,山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没办法了,她鼓起勇气说:“那个……你们商量好了吗?要不……沃姆斯先生先来?”


  这回轮到巴基坏笑着拐冬兵一肘子了。被推出来的冬兵朝巴基竖了个中指,骂人的话飘在嘴边瞬间改口:“操你……好吧。”


  “好了,可以开始了。”杰克从摄像机后面伸出手比了个“OK”的手势,这让被堵住的记者们眼红,纷纷请求几位复仇者让他们过去拍摄,史蒂夫瞧巴基他们挺开心的,索性放人,又嘱咐道:“只是拍摄……”


  然后这群人跟风一样瞬间跑出个几十米,估计根本没理会美国队长说了什么。


  “……”

  “不去听听他们说什么吗?”托尼摇头笑史蒂夫太天真。

  “那还杵着干嘛?咱们还得跟记者争位置呢。”说话间,娜塔莎已经走出去五米了,托尼和史蒂夫也跟上去。


  


  “……就像警局说得那样,我没有参与抢劫。”


  “我明白了。那如果可以,你能说说自己的感受之类的吗?”


  “感受啊……”在这么多摄像机面前说自己想什么,未免也太羞耻了吧?冬兵一点都不想说,巴基却一直在旁边鼓励他。


  “我觉得……起初我觉得,FBI是看不起我吗?居然派这么三个菜鸟来监管我?”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冬兵感到身心舒畅,好像困扰自己很久的病痛开始瓦解,他滔滔不绝:“不过巴基说,这叫作‘信任’,说得挺对,我也很喜欢这个词。


  ‘信任’,不理解的时候,巴基说它和清茶一样,不浓不烈,和白水相似,却能品出苦涩和甘甜——先苦后甜。就像科林他们几乎不会拒绝我的要求,我什么时候想去哪里,他们都跟着,哪怕外面天空满布星星的时候,虽然经常抱怨。


  林肯是个热心的家伙,每逢早餐,他会咖啡和牛奶分开各点半杯给我;凯特是他们三个人里最幽默的人了,一开口,快乐就像脱缰似的往外面蹦;还有科林,他是队长,跟史蒂夫一样很稳重,当然有时候也很教条,但可靠的人总会带来安全感。


  我很喜欢他们三个人待在一起的感觉,有摩擦但是不会有烦恼,我们彼此坦诚相待。他们是除了史蒂夫他们之外对我好的人,所以我想感谢他们。


  一直以来我从未对他们说过‘谢谢’,我想这是个机会。我也想对林肯道歉,巴基说得没错,我应该早一点帮忙的,那样他就不会受伤了。


  我还想对复仇者们说,虽然他们有许多在这儿,”冬兵看向史蒂夫他们,彼此眼里全是期待与赞赏,“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家。”


  哦真是该死,你他妈在瞎说些什么鬼话?你可是没有感情的杀手啊!冬兵说完就开始后悔,脸烧得通红如火,赶紧把巴基丢出来,自己蹲到不远处的树下把脚埋在膝间。


  “看起来,好像……是换成巴基先生了吗?”史蒂薇注意到巴恩斯通红的脸色瞬间消逝,眼眸也明亮温柔起来。“沃姆斯说了这么多,你呢?想说些什么呢?”


  “我其实没有太多想说的,因为我一直是被保护、被善待的那个人,却无以为报,说起来也惭愧。所以那我还是说说沃姆斯好了。


  一直以来,他作为杀手而存在,很多人觉得他就是机器,没有情感,其实不然。所有人对他的善意都像是沼泽,一旦回应了,会陷进去难以自拔。


  更糟糕的是这份感情会成为他的软肋,他的敌人会以此威胁他,所以他才会过分冷漠,敏感得像只刺猬,动不动就针锋相对,让人害怕而远离,但这其实是他对自己和别人的一种保护。


  之前我一直不理解他的这种做法,今天才得以明白。我真的很欣慰沃姆斯能够把心里想的都倾吐出来,摆脱过去的阴影。


  这就是我想说的。谢谢你,薇薇。”巴基草草结尾,很简单——冬兵的军刀已经被抽出来叫他闭嘴了。


  几天后,巴基和冬兵看到了这篇报道,他们才发现镜头前的自己在那天的嘴角一直都是上扬的,那是他们最真实的样子。


  史蒂薇在自己的脸书上写道——“……真实的人性有无尽的可能。歉意不一定能弥补,伤害却有可能被原谅,忏悔也许存在,也许永远没有,都无法强制,强制出来也没有意义。*


  我看见了他们的善恶。他们生命的轨迹是如此错综复杂,阴晴不定,和普通人一样,不完美却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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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段落选自《看见》,有改删


终于过完了这段剧情啊,想写的时候觉得几百字就够了,没想到写了几千字,越写越多……太要命了……

能让巴基和冬兵放下戒备的永远只有史蒂夫和跟他一样的人呀!

之后我终于可以写盾冬詹并肩战斗了,马上要完结了让我激动一下!


我们

啊,时隔多年,我终于出来更新啦!当然我的设计图还是没有画完。

我本来想码在一章的,奈何肝上了万字,只好分成两章了……

具体介绍看第一章,给看文的你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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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言
  庭审结束了,巴恩斯被判无罪。他本应该待在精神病院,不过贾斯提斯并没有做这样的判决,而是把他们交给了复仇者看管,由FBI派人监督,同时允许心理医生菲林提供必要的帮助。

  如此,巴基和冬兵终于名正言顺在复仇者联盟住下了,然而推特上对此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有人率先提出“美国队长双标”之类的观点,指责他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不该护短;有人说对巴恩斯的判决是纵容,是歪风邪气,要坚决抵制,进而引申整个社会的道德缺失问题;有人开始呼吁大家联名上书,言辞凿凿要求改判;有人要还有的人说这是关乎生存的问题,好像如果巴恩斯不被判处死刑,下一秒整个国家的法律体系就会崩塌,人们不再遵法守法,紧接着就会有杀手冲进寻常人家大开杀戒,辛辛苦苦建立起的国家将不复存在,引得围观者高声赞扬,纷纷转发跟帖。

  不过有意思的是,他们也只是在匿名的世界里说说,现实中也没人去游行、去法院求改判,遇到巴恩斯的时候不过是避而远之。更有意思的是,问及大多数参与者:“你对巴恩斯了解多少?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吗?”,他们抓耳挠腮:“哦,我想想,好像就是个杀人犯来着?不过长什么样子,我还真没见过。”

  “那你为什么要转发跟帖呢?”

  “啊这个嘛……大家都在转呀?而且说得就是很有道理啊!你怎么不问问他们,就问我?”

  对于这种种议论,史蒂夫看到后眉头皱得跟小山似的——他要是真的护短,巴基他们根本不会被抓到,更不会被推到风口浪尖。好在他不喜欢把口舌浪费在这种地方,只是退出了软件并束之高阁,而冬兵知道后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至于巴基,他们没让他知道,否则他又要睡不好觉了。

  时间不驻,在这消息高速流通的信息时代更是如此。很快各种明星的绯闻、网红的奇闻异事和其他的一些热点事件让人们应接不暇,早就忘了曾经那个脍炙人口的面包。

  

  “Sir,罗杰斯先生他们回来了,我想你得放下实验去迎接他们。”

  “那是巴基的事情。”托尼头也没抬,继续用仪器检测手里的精巧部件。

  “他和沃姆斯先生出去已经近一个半小时了,根据小五的记录来看,他们这一个月来几乎每天如此。顺便一提,现在是早上七点二十三,您已经二十二个小时没睡觉了。”

  “……他们出去这么早干什么?那三个家伙也跟着去了?”

  “是的。至于两位先生出去这么早做什么,我认为那是他人的自由,我无权过问。”

  “好吧好吧,哎……年纪这么大了,瞌睡这么少,还到跟猴一样处跑,不省心啊!”托尼终于放下手里的活,拿起手机往客厅走。

  “依我愚见,他们只是无聊而已,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好打发时……”

  “我知道,开个玩笑,Jar你怎么连这点幽默都没有?看来我得更新一下你的语言模块了!”

  托尼一边和贾维斯聊天,一边一条条划掉手机上快爆出屏幕的消息。电梯里,他突然大叫起来:“老天,这是发生了什么?”托尼揉了揉盯着手机屏幕血红的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这是巴恩斯头发超过肩膀三厘米的一个早上,城市刚掀开云彩醒来的时候,一张与他相关的图片迅速霸占了推特首席——图片上的巴恩斯双手持枪对着FBI的两位便衣探员,周围是全副武装的警察,红色蓝色交替闪烁的警灯穿过荧光屏刺进眼里。他身后是中枪倒地的另一个探员,脚边是被打碎的椅子,木屑满地。地点在距复仇者大厦直线距离一公里的一个街边汉堡王露天餐饮区,时间为周一清晨六点半。

  

  “早安,托尼。”

  史蒂夫带着娜塔莎和山姆回来了,一身硝烟味。他们刚给自己接了杯水,托尼甚至没象征性地回复一句,把手机径直递过去:“我想他们有麻烦了。”

  “怎么会这样?这事发生到现在都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史蒂夫看了几秒钟屏幕后眉头紧蹙,为了追查九头蛇残党从神盾局偷走的危险武器已经通宵了两天,现在眼睛都没来得及闭就得去找巴基他们。

  “很抱歉,我在实验室里——”

  “大男孩们,不是问责的时候,快定位吧!”娜塔莎从房间里随便找了件风衣披上,又扔了两件给山姆和史蒂夫。

  托尼点头,几秒钟后贾维斯就把巴基他们的位置在曼哈顿的地图上标了出来——市中心医院。

  

  

  “这肯定是个误会。”史蒂夫掐着方向盘,目不转睛看路,同时和他的队友们讲话。路边的行人像被烈风卷席的落叶,哗啦啦往后离去。

  “我们都知道是个误会,但这不是你在市区开到一百二十迈的理由!”如果跳车不会让他身首异处,托尼恨不得立马离开,他快被甩吐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穿盔甲飞的舒服。“还有,谁能告诉我娜塔莎是怎么做到还能玩手机的?”

  “哦别嫉妒,她不过是能开战斗机的人。”山姆系着安全带,安心闭目养神,娜塔莎一只手钩着扶手,另一只飞快地划着手机屏幕,一目十行。“看起来他们参与了抢劫?”

  引发大规模争论的是发图的那个女人,一个旅馆的经理。她写到:“纽约又发生了枪击抢劫事件!太可怕了!”

  下面的评论纷纷问她发生了什么,比如“我今早听到了枪响,原来是他开的吗?”、“哦上帝保佑你!你没事吧?”、“天呐!这不是那个精神病吗?我以为他在精神病院里的!”

  她还没来得及分享自己惊魂的遭遇,推特上一个坐拥众多粉丝的大咖转发了这张图并开始责骂复仇者们。他的评论里客观地分析了冬兵的遭遇,表示理解他的所作所为,同时又指责法官做出的无罪释放的判决。他说很心痛看到法律被暗箱操作地践踏,逝者得不到尊重,而更心痛的是即便如此,冬兵并不珍惜人们给予他的同情和宽恕,丝毫不悔改。文章的最后他说:“当善良的行为换来恶报时,终有一天会变得一文不值。社会将变得冷漠,人与人不再互相帮助。那时候该有多么可悲!”

  评论区炸开了锅,群情激愤,有指责以复仇者为代表的超级英雄的人,说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导致了犯罪率的上升,更多的是:“快把这个罪人抓起来吧!谁知道他今后还会干些什么疯子行为!”、“就是!杀人犯和神经病都可以逍遥法外,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不枪毙他天理何在!”……

  “啊噢,现在视屏都出来了。”娜塔莎翻个白眼,觉得空气有些混浊缺氧,但她知道自己不得不点进去。

  拍摄者距离事发地有些远,加上人们围观谈论,因而听不清那群拿着拖把、扫帚围堵巴恩斯的人在说些什么,只知道前面发生了可怕的冲突。

  “不是吧!”山姆瞌睡都吓没了,赶忙凑过去看。

  探员科林似乎在努力平复众人的心情,凯特关切地扶着眩晕中还在恢复的巴恩斯。接着那个领头的男人指着科林说了什么,突然巴恩斯飞身一脚踹得他吐血,滚出拍摄范围,其他人见状一拥而上攻击巴恩斯。他们呐喊,推攮,挥舞着手里象征正义的武器,将巴恩斯和两个探员层层围在罪恶的漩涡中,不过依稀能见有人抽身,有人倒下,有人被甩离。折断的棍棒飞出,旁人不敢接近。

  “该死的!我也希望这是假的!都这样了他们居然还敢在医院里打群架?脑子进巧克力酱了吗!”这视频气得娜塔莎直在心里埋怨:“那个在炮火轰炸区里悠然狙击的冬兵去哪里了?你不是一直以临危不乱而骄傲吗?现在居然连这点破事都冷静不下来吗!果真是从来都不考虑别人、成天叫人担心还自以为是的蠢家伙!”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错了,独自侧过脸失笑,神情欣慰起来。

  “上帝——”

  托尼刚感叹了一半,史蒂夫就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全球限量的那张玛莎拉蒂带着四个人在市区疯狂漂移,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淹没了他的后半句:“我真他妈该穿MK7出来的——”

  

  复仇者赶到的时候,混战已经停了,地上少量鲜红的血还没干。巴恩斯被十多个医院的安保人员又拉又抱地锁住,防止他挣脱去追杀那个十有八九肋骨已经断了的家伙。FBI小队的队长科林挡在他前面,大声对围观者叫喊:“你们别拍了好吗,让他平静下来!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们相信我!这里是医院,请你们不要再喧闹了,把通道让出来!”

  见美国队长来了,人们主动让出一条路,之后道路又被封闭,各色的手机的镜头看起来像开屏后的孔雀羽毛上的眼睛。

  “沃姆斯,冷静下来好吗?”史蒂夫从眼神就能分辨他们。他请队友把群众劝离,自己上前安抚这个卫刺林立的冬兵。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不会踢断他的肋骨,而是拧掉他的头。”完全不带温度的话。

  “别再让自己受更多委屈了好吗?这儿已经够混乱的了……就是,别让大家再……”说不下去,史蒂夫空把手举着,又放下,“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呢?”

  见史蒂夫满脸倦容,冬兵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防卫的刺也顺服地贴到背上,闷闷应了一声“好”。史蒂夫叹口气,示意保安们放开他。

  保安们将信将疑散开,冬兵得已整理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这时史蒂夫才注意到他披散的右侧长发下凝着两股血迹。他抬手撩开他的头发,伤口又一厘米长,在太阳穴斜上方,有些许诧异:“他们伤到你了?”

  “这是句废话。”冬兵白他一眼,打开那只沾着火药味的手。

  “……巴基呢?”

  “我在,但是我觉得沃姆斯没做错什么。”

  无奈史蒂夫只得问科林:“今天早上到底怎么回事?林肯和凯特又去哪儿了?”

  “林肯在抢救室抢救,凯特在刚才的混乱中被误伤了,现在在急诊那边。”科林一边说一边给大家带路,带巴恩斯去处理伤口。在复仇者们的帮助下医院恢复了常态,只是他们路过依旧会被人们避开,也能看到他们窃窃私语。

  简单的清洗和上药,冬兵拒绝往额头上贴绵布,只得作罢。他们又去到抢救室,坐在外边的椅子上边等林肯的消息,边听科林给大家复述整个事件的过程:“今早上六点多,可能还没到,我们就出来了……”说到这儿,科林抚了把脸,“Cap,你能帮我们劝说一下沃姆斯不要每天起这么早吗?超级士兵瞌睡都很少吗?已经一个月了,我们一介凡人实在折腾不起啊!”

  “那你们可以请假,或者辞职,不论那种我都同意。”巴恩斯笑着挑眉,幸灾乐祸。

  “别说风凉话了,你就不能心疼一下他们?天天陪你到处跑,好歹感谢一下吧?”巴恩斯数落着,满脸不高兴。

  “感谢?你搞清楚了这是监视!再说,是我求他们跟着我的?”巴恩斯翘起左二郎腿,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你能不能别耍混?讲道理可以么?”巴恩斯的眉毛无奈地撇成“八”字,把腿放了下去。

  “呵,道理能当饭吃?”巴恩斯抱起手,翘起右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好了,行了,别吵了,”史蒂夫伸手捂住巴恩斯的嘴——他们争吵地太快了,跟说绕口令似的,听得史蒂夫一个头有两个大。走廊安静下来后,史蒂夫又对第一次见到这副情景而愣成蜡像的科林说:“你的提醒我会考虑的,先说正事。”

  “噢噢,好好,然后我们就去了汉堡王……买了早餐在外面吹冷风……”科林回过神,紧了紧衣裳,“Cap,我真的觉得你有必要跟沃姆斯好好谈谈这些奇怪的习惯,比如大清早用跑两百米的速度跑五公里,或者爬到楼顶坐着看风景,还有什么徒脚上树……”

  科林吧啦吧啦举了好多不适合普通人的极限挑战给史蒂夫听,一旁的托尼端着下巴缓缓凑到娜塔莎和山姆面前,轻声说道:“讲真,我还是不太习惯……他们这种角色转换无缝衔接的生活方式……真的……十分诡异……”

  “我们也是……完全不知道史蒂夫是怎么做到泰然自若的……”

  他们当然不知道史蒂夫第一次见这场面的时候,打碎了自己最喜欢的茶杯。后来他经常请求巴基和沃姆斯像这样一同说话,以此来练习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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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新的一年,大家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幸幸福福!我会努力更新的!为了爱的人们冲鸭!!!!!

新年快乐!!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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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在元旦的时候完结并统计产出……然后毅然决然选择了去北京玩…现在在火车上过夜…对不起我有罪……

亮剑的AU在写了,真的,让我先画完我三张设计稿……(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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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往事(下) 

 

       1944年的那个冬天,史蒂夫•罗杰斯和十多瓶伏特加相依为伴,但他依旧很清醒,清醒地记得巴基落下去的神情、那蓝绿色瞳孔里的信任,甚至是那只朝生命伸过来的求救之手上的纹路。自己为什么不再快一点?自己为什么不再往前一点?如果当初没有拉他入伍,他现在肯定作为一个受人尊敬、更加受姑娘们欢迎的英雄了。


  史蒂夫深深叹口气,又灌了几口酒。他又该怎么向巴恩斯夫人交代呢?在史蒂夫父母过世后,巴恩斯夫人可是一直把他视如己出来照顾的人啊!一想到她会每天以泪洗面,可能再也不想见到自己,史蒂夫就更想远离那扇敲开了太多次的门。


  然而史蒂夫所不知道的是,悬崖下的巴基虽然失去了左臂,却因为之前被俘时实验的成功而活下来,紧接着被九头蛇的苏联特工发现并带回去改造成了超级武器——“Winter Soldier”


  


  

  “我……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沃姆斯面无表情,“总之第一眼看到的世界,是漫天飞舞的白色的雪,和暗红色的凝固的血。可能是在雪地里埋了太久,我丧失了知觉,意识也不是很清醒,闭上眼睛前知道有个士兵把我拖上了汽车。”


  在货厢里冬兵有过一段时间的半清醒状态,那群苏联人在谈他听不懂的内容。


  “那时候的感觉说起来很奇怪,一路的景象都很新奇,我从未看过,但接收了之后,就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想法。


  一路上意识都是模糊的,磕磕跘跘被弄进屋子里。我被扔在实验台上,听见他们用英文交流,大概是什么‘实验成功了’之类的。实验室里很多实验人员,各种仪器设备。很快我听到了金属齿轮飞快旋转与骨骼摩擦发出的声音,接着剧痛从左臂蔓延至全身。我过度的反抗才迫使他们往我身上浪费麻醉剂。”


  从那时候开始,冬兵看到人就会不由自主害怕。对他的测试无一成功,因为他无法理解九头蛇的研究员要他做什么,而这对他们无疑是一种挫败。


  “我不记得左拉的上司是谁,但他很生气,似乎要撤销他的实验。”


  强压下,研究员想到了动物的应激实验,说通俗点,就是错误的尝试会有惩罚,而生物在多次错误受到惩罚后,就不在会做出错误的反应。他们将冬兵关在牢里,如果他稍作停留就会遭到电击。


  “我就是这样学会了行走。”沃姆斯从诉说到现在依旧没什么表情,好像这些事情就像落在宽阔海面上的一片叶子,涟漪都来不及激起就沉入海底。


  看到成效,研究员们感到了曙光,马不停蹄教冬兵杀人。他们并不需要他拥有思想,只要他服从命令就好。期间顺从的冬兵突然朝一个实验助手开了枪,并企图逃跑,他立刻被高压电击倒并注射了镇静剂。


  “那个镇静剂效果并不怎么样,我没有睡过去,而是进到了思维空间里,遇到了巴基——那个真正开枪的人。”谈及巴基的时候,沃姆斯冷漠的面容终于多了些许温柔。“他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很狼狈,之后还彻底忽略了我,对我来说这太不一样了。


  那时候的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不像别人一样穿着白衣服,手里为什么没有电棍和针管,为什么他存在的地方不是潮湿寒冷的,所以就跟着他,却又不敢靠的太近。我想我是幸运的,他收留了我。


  遇见他,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的光是有温度的,还会有不同的亮度和颜色;我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世界不仅有黑白灰红,它是如此的斑斓绚烂;我第一次知道像棍子一样的面包原来尝起来是那么柔软,原来和水一个颜色的酒喝起来会辣喉咙……太多太多的第一次,全都来自于他,我开始喜欢待在他身边了。


  他教我说话的时候,记忆也慢慢复苏,但不是在他的维度里醒来,而是在我的维度里,这让他感觉我学的很快,可惜不过是我记起来了而已。很快我意识到我原来是他的替死鬼——他为了自己不受伤害就把我推出去,然后忘记我。当然了九头蛇也意识到这具身体里有两个人,他们就想用洗脑的方式抹杀他的存在。


  不得不说,这很有效。起初我从不反抗洗脑,因为他会经常掌控身体而做一些违背九头蛇意愿的事情,但会连累我接受惩罚。我希望他消失,可每当我有机会占据整个身体的时候,我总是想起他是如何对待我的——他把生命中经历过的美好分享给我——旋律轻松的歌、朴素的画、充满欢声笑语的电影……


  我清楚记得在弃城里的时候,他把为数不多的食物分给我,得救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请那些人寻找我的家人。再到后来,即便他已经睡了,酒馆永远会亮着一盏煤油灯,等着我回去。


  下雨天他带我听雨声,从里面感受自然的旋律;暴雪天他会堆起雪人,给他们系上围脖,在上面写下我的名字……他所带给我的,就像在一堆玻璃碎片里寻找细小的钻石,然后打磨好了递给我,说这是世界上最坚硬的物质,也是最漂亮的东西。


  我得到了他的帮助和关怀,若反过来杀了他,那叫做恩将仇报。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不过是个泯灭人性的杀手,可我依旧害怕一个人待在黑夜里,会听见逝者的诅咒,闭上眼全是他们留在世上最后的面容。我只有告诉自己做这一切是为了等待重获自由的机会,是报答他的唯一途径,才能挥散眼前的亡魂。


  他失去了朋友、亲人,失去了家,失去了一切,却仍然告诉我再极端的天气最终也会云销雨霁。我们在绝境中相遇,早就成了彼此的一部分。我需要一个停泊的地方,而他需要我的陪伴。


  所以即使他自私地选择遗忘痛苦让我来承受,怨恨在这些面前也都不重要了。可我无法带给他快乐,但我知道你们能。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只要他能快乐地生活下去。这些就是我所经历和所想的。”


  两个人的叙述互相补充,菲利望着沃姆斯充满哀求的眼睛沉思了一会儿,和蔼表示了感谢,标志着跨大半个世纪的故事到了尾声。


  “我想,你们可能会有些话要说,或许我该回避一下?”沃姆斯瞧大家都不反对,便离开了,菲利就趁此机会向所有复仇者说了自己的意见。


  “他们是我见过最契合的双重人格患者,通常来说,副人格都会想方设法抹除主人格的存在,然后接管身体,而他们却在互相帮扶,这是非常罕见的。主人格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保护,但也正因如此,主人格很难主动放弃副人格,甚至会阻止外界伤害副人格,使其更不容易消逝。


  我想单纯的跌落悬崖对他的记忆有一定影响,但这样的冲击力还不至于分裂出沃姆斯,原因还是九头蛇对他进行过多的洗脑,也就是说沃姆斯诞生在第一次洗脑的过程里。这两个人格产生后,记忆进行了重新分配和一定程度的修饰。他们俩个都需要存在的理由,于是思维就给他们塑造理由。


  巴基对现实的逃避是矛盾的,于是他将现实变为梦境,又反过去质疑,去寻求真相。沃姆斯虽然受主人格的引导,但也有自己的思维方式,成长为现在的样子。从医学上来说,他们确实是双重人格,庭审上我会更加详细地如实陈述今天谈话的分析报告。”


  众人对菲利表达了感谢,他做了个不要着急的手势,接着说:“能看得出来你们大家都很关心他们俩,但我想说的是,现实生活中,他们的存在是绝对的异类,他们的正常生活会遇到许多难想象的阻碍。


  我是个医生,自然希望的我能救治病人,但我尝试治疗过几位人格分裂的患者,曾建议他们用和平相处的模式生存,可他们终究是不同的人,却只有一个身体,在涉及切身利益的情况下彼此并不会让步,导致他们再度回到互相厮杀的状态,最后只能强制送进精神病院,等剩下一个人格的时候,才有可能离开。


  结论就是他们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社会生活。所以即使巴恩斯的情况相比之下要好很多,我也并不抱有乐观的看法。当然,如果需要,我会以私人身份尽可能提供帮助。你们是一群很厉害的人,创造了太多的奇迹,说不定这次也能。”


  “谢谢您,菲利医生。”


  “不客气。”


  史蒂夫和菲利再度握了握手,亲自送他下楼。他回到房间,不知道是沃姆斯还是巴基,坐在床边,正对落地窗。


  “沃姆斯?”史蒂夫轻轻叫了一声,男人回头看向他:“什么事?”


  “啊……我想跟你谈谈,可以吗?”


  沃姆斯点了点头,又问:“需要他在吗?”


  “我以为你们其中一个占据身体的时候,另一个会是沉睡的状态?”


  “当然不是,”沃姆斯离开房间给自己拿了一些巧克力,“通常来说,我们同时存在,但我的控制力比他要强。如果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会拜托他离开,大多数时候会挑明,有时候可能暴力一点,有时候委婉一点,比如请他帮我拿点吃的。要来一块吗?”


  “对我来说这太不可思议了。”史蒂夫接过糖,有些想体验巴基现在的状态。


  “所以你想跟我谈什么?他离开了,你可以说很多,至于我要不要告诉他,那就跟你没关系了。”


  这到不像是汇款等待谈话的人,反而像找人谈话的,史蒂夫觉得沃姆斯和巴基其实挺像的——曾经他们一同出去玩,巴基是制定方案的人,下馆子时巴基总是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就付了款,诸如此类。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也许你可以留下来。我知道你做出了承诺……我的意思是,也许你可以在这段时间里证明自己,你可以有你自己选择,而不是被迫的,我想巴基也不会希望你为了他牺牲自己。


  你也说这个世界很美好不是吗?也许托尼和班纳可以找到办法让你们分开或者……别的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怪巴基会这么喜欢史蒂夫,这么一个通情达理还会体贴人的家伙,谁不想当作另一半呢?可惜就是有根筋不知道怎么撘错了,明明喜欢巴基喜欢的要死,就是不肯开口,巴基也一样,看的沃姆斯好着急。


  “我没有被迫,这就是我自己的,绝对自主的选择。”


  沃姆斯冲史蒂夫摆了个笑脸,继续撕巧克力的包装袋。


就是想秀一下我闺蜜,今晚上应该能更新吧?

我俩个认识八年了,我管她叫媳妇,QQ、微信、电话备注都是这样的,我妈看到我电话来电显示媳妇,都惊了,我赶紧跟她解释。我和闺蜜日常是百年不聊一个天,一聊三天都讲不完,电话粥一个小时随便就到,QQ记录通常是——

我:“我想你啦!”

闺蜜:“我也想你啦!么么哒!”

闺蜜:“你啥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我:“还有一个月吧……课好多……我也好想你QwQ”

闺蜜:“我要抱抱,亲亲,要举高高!”

我:“抱抱亲亲举高高!”

闺蜜:“咩……我有个事想拜托你……”

我:“说吧你要我借你多少?”

闺蜜:“啊你真好!就两百,月底还!”

我:“前提是你能控制住你的爪子。”

闺蜜:“哎,你说你对我那么好,咋就是个姑娘呢?咋还长得那么女生呢?你要是个男的,我就嫁你了。”

我:“我要是个男的,早就娶你了,还轮得着你男朋友??”

然后她跟男朋友好的时候都不知道我姓啥,闹别扭了来找我哭唧唧,要抱抱,我就给他俩做思想工作啊,然后小情侣就和好了,继续不知道我姓啥。阿毛不配拥有姓名(手动再见)

后来我说我想谈恋爱,她跟我讲:“你需要一个能驾驭得住你的男人,就我看来,目前为止,没有。”

我:“我他妈也是想要有人宠的好嘛????”

闺蜜:“哦,亲爱的你更适合做男朋友。真的是,我宠你啊?我还不够宠你吗?你居然想着别的男人??哼,我不爱你了!”

我:“……”

然后我们还是跟之前一样,我日常想要个男朋友,而她也日常跟男朋友闹别扭。我俩个还是用情侣头像啊,情侣名啊,导致我学长以为我真有女朋友,而她男朋友吃我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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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大概这就是我萌盾冬的原因吧_(:з」∠)_

我们

详情前几页,不想写简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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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往事(上)

  “Boss, FBI派来的心理医生菲利•福斯已经到了,我需要让他进来吗?”

  “当然。通知大家集合。”托尼麻利地离开实验室,其他人也向活动层汇聚。

  电梯打开,菲利在两位专员的陪伴下走进房间。他看起来不像是医生,没有厚厚镜片的眼镜,头发蓬松花白,也不同身旁两位正装的探员,而是穿着一件普通的格子衬衣,更像刚修整完自家庭院草坪的退休牧师。

  大家互相致意后,菲利请求两位探员暂时离开:“我希望我们不会给巴恩斯先生造成太大的压力,二位可否到楼下的咖啡厅小坐一会儿?”

  两位探员倒也通情达理,托尼让星期五送他们下楼。菲利和巴恩斯握了手,自我介绍,让他们看起来有一种朋友相识的感觉。

  “我们只是聊天而已,像下午茶闲聊一样,所以不用紧张。”菲利是个很和蔼的老人,同时中气十足,吐字铿锵有力,“我想我们会有一个顺利的对话。”

  “我也希望如此。”巴基礼貌地回以笑容,但不由得紧张——他最不擅长的就是向别人诉说自己内心所想。

  “你愿意同你的朋友们一起呢,还是我们单独找个地方聊天?我希望你能有一个最自然的状态。”

  “一起。”沃姆斯说道,他并不是很相信这个人,史蒂夫在的话会降低他出手的几率。

  于是复仇者们三三两两在生活阳台的几个圆桌旁落座。这块清静的小天地放置了四张实木桌子、几盆藤兰。有的桌上放着几本精装书籍,有的放着印着金色星盾标志的白瓷杯。每张桌子上都有一盆小小的多肉——蓝石莲、霜之朝、初恋、静夜。磨砂玻璃门把房间内部和这个阳台隔离开来,仿佛一个世外桃源。

  史蒂夫坐在巴基身旁,挨得很近,他们对面是菲利,其他人则各自去往其他桌子。旺达给大家泡了奶茶和咖啡,幻视从储柜里取出泡芙、纸杯蛋糕、甜甜圈之类的甜点。

  菲利给巴恩斯递了杯咖啡:“两位先生,谁先讲讲自己的故事呢?当然,一个人说的时候,我希望另一位能暂时回避一下。”

  巴恩斯抱着咖啡杯沉默了一会儿,才扬起头:“我先来吧,我是巴基。不过对于过去的事情,我并不能准确地判断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我的梦境。”

  “没关系,只管说你的感受便好。”

  “那就从我被俘虏开始好了,那是1944年的一个夏天——

  ……我躺在实验台上,看见左拉,还有其他我不认识的人在改造我的身体,左手被替换成了金属,而正当我反抗的时候,我从梦里惊醒。

  周围只有几束微弱的光,后来我知道那是煤油灯的灯光,从封死的窗户缝隙透进来,还有棉麻、树木腐败的气味。适应了好一会儿,隐约能看出我在一个木屋里。我抓着我的左手又看又摸,确认它没有断也没变成金属。

  之后我尝试站起来,很困难,全身疼得像被车碾过一样。我花了好久把自己挪到门边,发现它也被锁死了。我尝试喊了几声,希望有人能发现我,但外面什么声音也没有,死一般的寂静。

  就这样我昏昏沉沉又睡了一会儿,再醒过来,体力恢复了一些,我便去敲门,上面的灰尘飘下来沾了我一脸。那灯还是亮着,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我用尽了各种办法,砸也好,踹也好,那些用陈腐木条封住的门窗纹丝不动。

  接着我顺着房间走了一圈,什么都没有,一个完全废弃的屋子。除了门和窗子外,其他地方全是水泥浇筑的,我一点点顺着墙壁摸索,累了就休息会儿,休息够了继续找有没有机关什么的,来来回回十多遍,一无所获。

  屋子里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计时的物体,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鬼地方,对此什么记忆都没有。

  醒着的时候就想外面怎么了,是不是我被战友们救了回来,而敌人又攻占了我们的城市,大家都牺牲了。又或者是发生了什么大灾难,而我在的地方被人们抛弃了……等等,胡思乱想,直到自己累了,再睡过去。”

  说了太多话,巴基捧起咖啡小啜一口。大家都安静地等着他讲述。

  巴基就在那座屋子里,倦了就睡,直到被渴醒或饿醒,就这样交替着。他清醒的时候并不呼救以保持体力,但外面始终没有传来半点声响,这让他时常怀疑是否在他睡着的时候错过了,但外面一直亮着的灯提醒他没有人来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巴基感到自己要撑不下去了,太久没有摄入食物和水,他甚至能清晰摸到自己的肋骨。

  “那个时候,真觉得自己要死在里面了。不甘心,不甘心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巴基难为情地笑起来,“就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听见了脚步声,那瞬间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扑到了门上用了全部力气去敲去喊……”

  “然后你听见了沃姆斯的声音?”菲利可以肯定这是他人格分裂的过程。

  “哦不,他没有出声,而是走到门口,听着我求救,因为那个时候的他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打开那扇门。我遇到沃姆斯的时候,他几乎跟个婴儿没什么区别。”

  史蒂夫注意到巴基低沉的眼睛里充斥着强烈的感激与愧疚,轻轻按了按他的肩。

  “也许是因为他是从我这里分裂出去的,也许是探索这个世界的本能,他还是把我从里面救了出来。”

  离开那个房间,巴基才知道自己在和朋友们经常去的那家小酒馆的储物间里。求生的欲望支撑他到水缸前,一头埋进去,差点溺死。他也没心情去管冬兵怎么样,而是急忙找东西填满辘辘饥肠。待巴基恢复过来,他跑出酒馆——满目疮痍,硝烟弥漫,四处皆断垣残壁。地上全是飞机轰炸留下的弹坑,还有面目全非的尸体。战火早就熄灭了,显然这是座弃城,但巴基晓得这是他的家,这是他从小就生长的地方——布鲁克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战火会延续到美国,而我也应该在前线,哪怕在意大利的战俘营里,显然我的记忆中断了。

  我花了点时间找到史蒂夫的家,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道路、通讯、电力全都断了,整座城市除了废墟还是废墟。我好不容易才爬出一个绝境,结果又陷入另一个绝境。

  坐在废墟上,脑子一片混沌。我知道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活下去。好在沿途有一些受波及很小的面包店,我进去拿了些吃的回酒馆,又存了蜡烛、煤油和打火机。

  忙完这些,我才注意到沃姆斯一直跟着。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被替换成金属的手,才知道那不是梦。我以为是发生在战俘营的记忆重溯,而沃姆斯跟我一样也是受害者,从他的状况来说,应该比我遭受的多。但他学习能力很快,差不多一个星期,就已经能自由跟我沟通交流了。

  他跟我说他也是一醒来就在这里,是个夜晚,循着光找到了我。我们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整个城市就剩下我们两个。我问他叫什么,他说了一串数字,这其实是他作为冬兵的编号,但那时候我以为他不懂什么是名字,所以我给他取了一个——沃姆斯(Warmth),温暖、希望的意思。我们一起把酒馆修复起来,又将附近的尸体火化了一些,避免染上疾病。差不多两天后,来了政府军,他们惊讶我们还活着。

  期间我和沃姆斯分开了一段时间,各自进行体检和观察,确保我们没有染上瘟疫或别什么疾病。战争的余温过后,城市开始重建,有那么半个月的时间,上天在为死去的人们哭泣,暴雨如注,每晚电闪雷鸣。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我们胜利了,代价是牺牲了半个纽约的人,还有一位万众敬仰的英雄——美国队长,可是似乎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

  我开起了小酒馆,那是一个两层的酒馆,地下是酒窖,地上有两个厅,大的那个还有架钢琴,每个厅能容纳几百人。后院是厨房和住宿的地方,我当时就被关在厨房后面的一个储物间里。

  沃姆斯则去出去工作。他从没跟我说他是做什么的,我也没问,但他总会回来休息几天,又出去。我们不约而同都把这里当自己家。

  生活开始变好起来,就当一切都步入正轨的时候,来了一场温度极低的、罕见的暴风雪,几乎掩埋了大半个城市。我在屋子里避寒,睡着了。我做了个梦,梦见一场屠杀,而我是那个开枪的人。惊醒后,沃姆斯在屋子里闭目养神,火炉还点着,外面的雪停了。

  从此之后,我开始频繁做噩梦,梦见自己站在血泊里,梦见那些死相凄惨的人们……而每次我醒过来,沃姆斯都会在我身边,告诉我,他在,不用怕。

  沃姆斯和我有几分相像,但他留着长发,体格也比我健壮很多。他在店里的时候,姑娘们都喜欢跟他调情,他也应对得游刃有余。而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些曾经热衷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生活就是这样,每天简单重复,却能遇见不同的面孔。只是到后来,我发现来到店里的人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绝大多数都是受害者,他们来台前点上一杯酒,喝完之后就不再出现。

  我想起沃姆斯几次回来身上全是伤,疲惫不堪,而他回来就必定会下雷电交加的暴雨。为此我问过沃姆斯,他每次都安慰我这是战争后遗症,但我没法再相信他了,我也区别不了什么才是真实,什么才是梦境。

  再到后来我们吵了一架,我质问他为什么要杀人,把他贬得一无是处,说他是恶魔,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他终于被激怒了,吼道:‘我是恶魔你又是什么呢?懦夫!创造了恶魔的人!我杀的那些人本都应该死在你的手上!我替你沾染了鲜血,你却躲在自己营造的梦境里逍遥自在!你扪心自问,现在你所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真实!’

  那一刻四周的一切开始崩塌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地牢,昏暗阴森,空气里全是血腥味。沃姆斯没有像平时一样夹克加衬衫,而是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站在我面前却不是在看我。他脸上、手上溅着血滴,一个人从他身后走过来,说的是我听不懂的语言,之后我看见他举起枪朝被绑缚的跪在地上五个人开了枪,全都一枪致命,打在同一个位置,精准的像机器。我想去阻止他,可是像被什么定住一样,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看着那一家人死在枪下,连个孩子都没放过。

  接着画面一转,沃姆斯被人攮进铁牢里,里面站着另一个凶神恶煞的人,看起来像是磕了海洛因。他二话没说就冲着沃姆斯出拳,接着一连套的攻击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在旁边那群科研人员的语言中我听到了唯一能听懂的单词‘Winter Soldier’,他们指着那个男人,我想那是他的代号,他们又对沃姆斯说了些什么,沃姆斯咬着牙想要爬起来,却被士兵一脚踹到了三米远的铁栏杆上,栏杆被撞的铮铮作响,他疼得在地上蜷缩着身体。那个士兵把他拖过去,继续往栏杆上撞,一下又一下……”

  巴基低着头拼命眨眼,把泪水卷进眼睛后面。菲利握住他抱着咖啡杯的颤抖的手,安慰道:“好孩子,你若不想说,可以跳过它们。”

  巴基摇了摇头,用带鼻音的声音继续说:“直到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士兵把他踩在脚底下,宣誓着自己的胜利。接着是其他的冬兵跟他一一过招。他就像一只被拔光了獠牙的狼被猎人们肆意蹂躏当作娱乐,而我依然只能站在旁边无力的看着,像个局外人。我恨透了那种感觉——我想为他流泪都无法做到。

  突然我感到身体被人晃动,才发现自己是在梦里,沃姆斯还是像平常一样坐在床边问我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房间还是我的房间,好像那个地牢没有出现过。

  我问他那些是不是真的,他矢口否认。他说他要离开一阵子,然后他回来的时候会带我离开这个地方。

  沃姆斯走的时候,又下了一场暴雪。和上一场暴雪一样,我在沉睡中度过,再醒来,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没有小酒馆,而是一片青翠的草地,繁花点点。走进城市,是现代社会,一切全都是陌生的。他站在我身后,像当初我教他一样教我认识新鲜的事物。

  他把我安顿在公寓里,给了我一个本子,说只要是我想告诉他的,写在上面,他就能知道。之后他和之前一样经常不回来,但会留够钱买食物。直到我又一次梦见他的战斗,梦见了史蒂夫的时候,谎言再也编织不下去了,他终于说清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去了博物馆,看过网络上对他们的报道,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时候我才知道沃姆斯为我做了些什么。”

  巴基用手擦去泪痕,低下头感到不自在。他不知道自己哭哭啼啼讲完这些,别人是怎么看待他的,而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落泪也太没有气概了,尤其是在史蒂夫面前。

  但其实,所有的听众里面,山姆觉得自己应该是这里面最另类的,他就安静地听巴基说,做一个好的倾听者,两位科学家跟克林特三个人疯狂用手机面对面聊天,旺达和幻视再用精神交流,娜塔莎则是抱着奶茶杯陷入自己的沉思。

  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多半是跟巴基相关,也许科学家们在探究解决问题的方法,小情侣在同情巴基的悲惨遭遇,娜塔莎在回忆自己和冬兵相处的那些日子——至少山姆是这样认为的,而他呢,他对似乎突然间理解了巴基和史蒂夫对冬兵近乎偏执的维护。山姆也是在战场上浴血厮杀的人,他也有无法拯救自己在乎的人的痛苦经历,那种感觉与你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毫不留情夺走一样无异。

  山姆本以为史蒂夫会穷尽语言去安慰巴基,但事实上,史蒂夫只是轻轻地拍着巴基的后背,很安静,让他想起一个纪录片的片段——茫茫无际的草原上,两只雄狮卧于半腰深的芦苇丛里,那只前来救援的正在细心地为另一只从鬣狗群口下逃生伙伴舔伤,静谧而温馨。

  有时候千言万语抵不过一个行动,大抵如此。

哇第一次收到圣诞礼物这种东西!
虽然算是我要的,但是感谢二十哇⊙ω⊙
圣诞节快乐!新年快乐! @Twenty

这个翻译绝了哈哈哈,改叫 利刃出鞘 会好一点吧
我我我我……我想写《亮剑》AU(不,你不想,要考生化了快冷静一点!!!!)
神盾云龙兄×九头蛇云飞兄(对不起走错片场了……

咳——
九头蛇第三百八十四军军长史蒂夫×神盾复联军团长巴基
神盾二营长朗姆洛×九头蛇副军长泽莫
双方boss红卤无差
复联军旅长寇森举着粉丝牌坚定自己是史蒂夫男友粉,跟泽莫争风吃醋,不亦乐乎。
复联军政委山姆和第三百八十四军政委左拉表示他妈敌人都到家门口了你们还谈个ball的恋爱?追个ball的星??仗还打不打了!!搞清楚你们是对家啊!对家!敌对的那个对!不是亲家!就算现在统一战线将来也是要争天下的啊啊啊啊啊!拜托了清醒一点!

隔壁泰坦国元首灭霸:哦艹老子的24k纯钛金合金眼都瞎了,不打了不打了回家看病

斯坦•李的秘密

纯属瞎掰,与现实无关

大概是致郁向?原因——听了《真相是真》

CP 盾冬/桃包

哦r,深夜肝文真的太酸爽了,我不要再干这种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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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克里斯醒来,整晚不知为何,他睡得不太踏实。照常打开手机,屏幕上涮满了“漫威之父”去世的消息,克里斯怔了怔,手机摔在地上,房间里安静得只有尘埃浮动的声音。

良久他才回神,打开推特发了悼念。

现在还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剩自己了,克里斯想着,差点撞到路人并把巧克力奶泼在她身上,不过姑娘很开心,找他要了合影和签名。

这是他最后一次去漫威剧组了,也是最后一次待在这个城市,所以克里斯选择了步行——距离不远,时间也很早,路上的人还没多到把他围个水泄不通。

手里的巧克力奶驱散寒冷,迎面遇上塞巴斯蒂安——巴基的扮演者,他们互相道过早安,并肩同行。

“你看起来不太好。”塞巴斯蒂安说。

克里斯腮帮动了动,有些怅然:“也许是,今天是个哀悼的日子。”

男人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一个时代过去了,我们留不住时间。”

“嗯,你说的对。”

克里斯放慢了脚步,他希望能在和塞巴斯蒂安待在一起的时间再长一些,因为他马上就要离开了。

“你知道吗,”克里斯的脸颊变得有些红,兴许是因为太阳出来了,“你眼睛里总有太阳,我很羡慕你。”

塞巴斯蒂安朝身旁的男人侧过头,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台词?”

“这是……”

“不不不,让我想想,我能想起来的……”

他看起来很吃力,克里斯有些心疼,又有些期待。

“队长说过这句话,对吗?不记得是哪一期的漫画了,那时候他还是小豆芽。”

克里斯微笑着点了点头,又问:“那你还记得巴基说了什么吗?”

塞巴斯蒂安摇头,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印象——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看过这个情节。

“他说:‘你知道我在你眼睛里看到了什么吗?是希望与坚强,这足够我履行‘陪你直到生命的尽头’的诺言。’,听起来像表白。”

塞巴斯蒂安哈哈大笑起来,习惯性将手放到了胸前。“你知道网友们怎么说你吗?他们说你有一颗细腻温柔的心。我没想到你也会去看她们写的同人文。”

“哦,是吗?”克里斯有些吃惊地挑眉,“这是她们写的?”

“对,一个昵称是‘斯塔克’的网友写的,当然不是唐尼,他不会写盾冬文的。”

“那他会写什么?”

“All铁,或者铁All,后者几率更大一些。”

克里斯听罢微微笑起来,他没想到斯塔克居然会把他们的故事写出来,还创办了这么大的公司,塑造了这么多的宇宙。

这就是他所保守的秘密——漫威之父,斯坦•李,其实是钢铁侠本人。他和他的队友们一起浴血奋战,牺牲在无限战争里。

这是一个听起来太玄幻的故事,所有的超级英雄都存在过,只是他们全被无限战争的尘土掩埋。地球毁灭过后,宇宙孕育出新的地球和生命,开始新的轮回,但就像基因会突变一样,即使修复机能再高级,也会出现漏网之鱼——有那么一部分人,成长到一定的年纪,就寻回了前世的记忆。

斯坦•李是一个,克里斯•埃文斯也是。

在众多的漫威电影演员中,大多数不是曾经的人,比如斯嘉丽、帕特拉、希德勒斯顿,但也有少部分是——塞巴斯蒂安、海姆斯沃斯、威尔逊等,但他们至今都没显示出记忆回溯的迹象。

斯塔克画漫画、拍电影、幕后选演员,不过是希望有朝一日能与朋友们再次重逢,重逢在这个平凡的世界,没有外星人入侵,也没有超能力英雄与平民的对抗。

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却只等到了史蒂夫一个人。如今他走了,只剩史蒂夫一个人。

克里斯是在拍摄美国队长2的时候想起来的,当他看到面具下的人是巴基的时候。那个晚上他在片场里用被子蒙着头痛哭,第二天继续当一个合格的演员。

在演那场让冬兵完成任务的戏的时候,导演并没有注意到克里斯微红的眼眶,反倒被细心的拍摄组发现了。问及,克里斯一本正经的解释——队长觉得自己愧对巴基,他背负着幸存者的痛苦,但是在死亡来临的时候那一刻他终于不用再忍耐悲伤了。他爱他。

后来导演也是这么回答大家的,被大家认定为“官戳”。

塞巴斯蒂安并没有想起来任何事情,他戏内是安静寡言的冬兵,沉着地跟在美国队长身后,而戏外他是世界上最甜的小孩,和当年的布鲁克林一枝花一样,沾花惹草自然是不在话下。

自复联三开始拍摄,克里斯变得有些忧郁了,塞巴斯蒂安也注意到他常常一个人在某个地方坐着发呆,大家有些担心他的状况,又借角色的身份怂恿塞巴斯蒂安去安慰他,然后发推特制造舆论作为噱头。然后克里斯会在塞巴斯蒂安跟他保持这种暧昧关系的时候绽放笑容。

这样的关系持续到复联四杀青,克里斯似乎很高兴他终于不用再被角色束缚,大家也早就把他不正常的表现抛之脑后。

“我觉得……克里斯有些……我觉得他喜欢我。”塞巴斯蒂安对安东尼说,后者不以为意笑话他:“全世界都知道你俩是一对。”

“不,我是认真的,我没开玩笑。”

安东尼知道事情不对劲了,认真询问起缘由。

“今早上不是补拍镜头吗?他演完队长落泪那场戏后就结束了,大家都散了,他却一个人躲在片场哭了很久。幸亏我把钥匙落那儿了,才会折回去。我以为他还在戏里没缓过神,他却跟我说什么他觉得能在今生遇见我是上天给予他最大的恩赐,他希望今后还能再有机会跟我一起拍戏。”

塞巴斯蒂安没好意思说克里斯给了他一个结实的熊抱,让他闻够了他身上混杂着成熟男人气息的古龙香水味。

“天呐……我以为你们一直是在利用角色的关系炒作呢,没想到他玩真的?”安东尼也吃惊了,他乐于被网友称为“仗义的朋友”,看他们两个顶着“盾冬”的CP互动,却没想过克里斯会真的爱上塞巴斯蒂安,这会断送他们的前程。

“我该怎么办……”塞巴斯蒂安苦着脸,他知道克里斯有焦虑症,如果他猜想没错,现在正是克里斯最易犯病的节点,他不能眼睁睁看他被折磨,可如果猜错了,那岂不是太过于尴尬。

最后塞巴斯蒂安在安东尼的陪同下决定找到克里斯,探探口风,哪不知正巧撞见他提着行李箱准备走。

“你们怎么没打招呼就来了?”克里斯有些手忙脚乱地重新打开家门,又打电话给机场改签机票。

“你……我记得你的行程,到明年都是空的?你还好意思问我们?作为朋友走了都不吱个声吗?”安东尼没好气的责问他。

“啊哈,对不起,我走得急,不想你们太忙,刚拍完戏怎么也得恢复几天。”克里斯乐呵呵给他赔礼道歉。

一直沉默的塞巴斯蒂安一直盯着克里斯看,而他却破天荒没有看他,这太不正常了。安东尼拐了拐塞巴斯蒂安两下,很自觉地出去合上了门。

“Seb,你有什么事吗?”克里斯用他招牌式的微笑掩盖内心的悲痛——他将再一次失去他的巴基,永远的,不留痕迹的。

塞巴斯蒂安咬着嘴唇,安东尼让他使诈,要他说喜欢克里斯,看他什么反应,但真的面对一种可能的时候,塞巴斯蒂安没法说出口——因为他自己也早已感到他们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纠缠在一起的命运线,他感到自己和巴基一样,崇拜着他的队长,但可望而不可及,所以他一直不停地努力,结果却是克里斯不再出任美国队长的演员,并有想转行当导演的意图。

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的命运似乎和剧本一样已经被写好了——注定像电影里那样分开,生死两隔,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你不说的话,我说吧。”克里斯收起笑意,换上相对严肃的表情,“我为昨天的鲁莽感到抱歉,我是性情中人还不太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我昨天的举动给你带来太多的困扰,我感到很抱歉,你不用太当回事,那就是一个简单的离别拥抱,能和你拍戏我感到很快乐。”

悬在窗户旁的风铃叮叮当当,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我该走了,再迟就误机了,”克里斯苦笑一下,“我运气不好,并没有改签成功。”

塞巴斯蒂安还是没有说什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克里斯。他搞不懂这个人心里面在想什么,时而热情如火,时而拒人千里。

无奈,克里斯把钥匙掏出来放在桌子上,说道:“那你和安东尼先替我保管着吧。”

塞巴斯蒂安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脏一阵抽搐,好像那根线被硬生生扯断了,连着全身最敏感的痛觉神经。他含泪推门出去的时候,克里斯已经上车离去,头也不回。

克里斯在车上闭着眼睛,努力保证眼泪不会流出来,他恨自己的失败,恨当年没能保护好巴基,也恨自己现今的懦弱——如今这个机会唾手可得,他却害怕了,害怕自己会再一次将他推下悬崖。

现实总是在摧毁人们心中的美好与向往。

他不记得,他根本不是我的巴基——史蒂夫这样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弦窗外的天空格外清澈湛蓝,他想起他们一同飞往各个地方去宣传的快乐日子,他太享受这样没有硝烟的平凡生活,以至于太多次把这一切当作真实。

克里斯手机里还存着斯坦•李写的“同人文”,他很想告诉那些希望他和巴基幸福在一起的人们这是真的,他们不仅相爱过,还是真真实实存在并相爱过,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美国队长向来以坚强著称,所以他时刻都要保持这种姿态,带给人们信仰与力量,但是谁又来成为他的支柱呢?每天带着面具生活,他真的太累了。他不是不会流泪,他流过的所有眼泪,都只为同一个人。

过去的事情他已经无法再改变,而未来却让他迷惘。看不到路的尽头的时候,只能做好眼前的每一件事,相信上天自有安排。

克里斯接过空姐给的耳机插到接口里,随便调了首歌便昏昏欲睡。睡着前他想,兴许多年后的某一天,自己白发苍苍坐在摇椅上安享晚年的时候,那个人会出现在他面前,说一句:

“我爱你,史蒂夫。”